回到王朝嫁暴君_第五章回到王朝嫁暴君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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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章回到王朝嫁暴君脔 (第2/4页)

而过。

    玉昙看了眼,快步进房,问:“王妃,她们是?”

    “想伺候王爷的,不碍事。”她不甚在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
    玉昙一愣。“王妃,你作何回应?”

    “就让她们去啊。”她回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“王妃对王爷不是…”

    “大度,这才是王妃的风度。”又是一个哈欠。“玉昙,不要吵我,我很累,还要再睡会儿呢。”

    玉昙闻言,只能帮她把被子掖好,规矩地守在床头前,无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窦月芽一睡就睡到午后,初醒时天色灰蒙蒙的,教她搞不清楚时间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快要下雨了,朝东方那头望去,山头上乌云密布,整个天都灰蒙蒙的。”玉昙端来茶水让她漱口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那雨的方向,看起来是濒临城,先前雪融成洪灾,王爷昨儿个才到近泽,便即刻启程前往濒临,这雨要是下得太大,只怕又是灾难一场。”玉昙说时,不禁轻叹着,手上没停歇地替她扎发盘髻。

    窦月芽想起桂皇后弥留之时,与剀曾对桂子玦提起濒临城的水患。“听起来近泽和濒临挺近的,但滨城应该也有当地知府处置洪灾,怎会要王爷前往?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之前皇上就派王爷处置此事,如今回近泽,自然得再去探探濒临知府是否真有妥善行事,很多官呀,要是没人盯着是不会做事的。”

    窦月芽闻言,微扬起秀眉。这岂不是代表当初华与剎无法探视桂皇后,不只是因为他即将到近泽上任,还因为他有任务在身…这么想来,她岂不是冤枉他了?

    皇上发派的任务,他也不能说不,对不。

    “玉昙,怎么刚刚听你说那些话,似乎颇有感而发?”

    玉昙顿了下,笑得苦涩。“那是因为奴婢的家乡也遇过洪灾,可地方官员根本无所事事,眼见灾民横倒路头也无人埋尸,官员依旧寻欢作乐。”

    “喔…”原来也是苦过来的孩子,相近的心路历程,让她感觉更亲近玉昙。

    “那你的家人呢?”

    先前心情郁闷,一路上根本不想开口,如今才有心情攀谈。

    “都不在了,奴婢是适逢宫中召宫女,才入宫以求温饱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,玉昙。”当奴婢的,谁不苦?尤其是宫中的宫女,得看跟着哪个主子,要是遇上个骄蛮任性的,那就有得受了。

    玉昙愣了下,绯红色的唇微微上勾。“不苦的,奴婢运气很好,一开始就被皇后挑在身边,而后又被发派到王妃身旁,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要是没旁人在的话,你就叫我月芽吧。”直觉的,她认为玉昙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以?”

    “我说可以就可以,反正没人知道,谁能罚你?除非你嫌弃我,那我就没办法,不敢勉强你。”她说到最后还可怜兮兮地垂下小脸。

    玉昙诚惶诚恐地福身。“王妃,奴婢…”

    “犯不着这么紧张,我呀也想要一个知心的人聊天,要不早晚闷出病来。”她赶忙拉住她,就怕她一个不小心就跪下去。“欸,你这手是——”

    玉昙的小指上有道伤疤,让那小尾指看起来有些扭曲变形。

    “这没什么,不过是旧伤罢了。”她轻笑道。

    见玉昙风淡云轻地带过,窦月芽猜想这伤无非是为了生活而烙下的。“跟在我的身边,没有那么多规矩,你就安心待着,我叫你玉昙,你叫我月芽,咱们之间不需呀界线。”她不是有大爱的人,只是对有着相同过往的人,多了分怜惜。

    玉昙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谢王妃厚爱,只是…王妃的闺名不是兰吗?怎么会是月芽?”

    “小名嘛。”她随手拈来说词。

    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玉昙,待会咱们到外头用膳,上头不是亭台嘛,可以看风景。”人嘛,总是要学会苦中作乐,尤其是那家伙不在。

    “王妃怎么说怎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月芽。”叫叫她的名字吧,那会令她感到心安。

    “…月芽。”

    窦月芽满意地点点头,像是想到什么,忙道:“对了,我那坏掉的匣子,帮我问问看能不能修好。”那只被砸的木匣,也不知道是质地太坚固,还是华与剎手下留情,只是盒盖坏了关不上。

    “奴婢去找武总管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吃饭喽。”

    一想到那人不在家,她就一整个神清气爽极了。

    华与剎不在府中,窦月芽乐得轻松,天天睡到自然醒。她不是个贪睡的人,只是她以往随着总裁东奔西跑总没睡饱,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贪睡。

    然而可怜的她就在某个晚上被吓醒。

    “盛兰!”

    近在耳边的咆哮声,吓得她从被中弹跳坐起,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凶神恶煞的华与剎。

    他脸上扬着笑,她却不知怎地心惊胆跳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看了看外头的天色,分明还暗得紧,就连房外的风灯都还亮着,他不会是一回府就跑到她这儿,打算用强的吧?

    “你好本事。”他笑眯眼道,徐徐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窦月芽听得一头雾水,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她不住地往内墙退。这男人浑身散发教人恐惧的气息,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最高原则,她语气很软,表情很可怜,盼他还有几分良知别欺负她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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