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把瘾就死_第五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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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五节 (第2/7页)

界中有我一个位置,就像我过去相信有一个人在等着我,可我不知道怎么走才能到达,也许已经错过了。

    从骨子里我是个严肃的人传统的人,可事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严肃地对待。我自己选中的我自己感到失望。我尽了最大努力一切都是零。别人都认为这是在爱,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是在爱。看着一切都吻合,想想从第一天起裂痕就存在。

    可能又是误会,也许永远没个完。

    总觉着自己欠什么,心里明白也从未得到过,怀疑中使大家都受到了伤害。我在街上一直逛到深夜,人群散尽,车也蛰伏,只留下一路路的霓虹灯。我回到院里,院里一片漆黑,杜梅大概也睡了,房里熄了灯。我轻轻掏钥匙开门,门被反锁上了。我敲门,里边没动静。

    我越敲越响,里边就是没反应。后来我开始用脚踢门,凶猛粗野地踢门。邻居都惊动了,有房门泻出灯光,开门控了一下头,嘟哝哝地又掩上了门。

    “你不开门,我就把门踢烂。”

    我运足气一脚踢出去,踢了个空,一大步跨进屋里,险些在地上来个大劈叉。黑暗中我听到她跑上床钻进被窝的响声和低低的笑声。我开了灯,她躺在被窝里安详地望着我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。“谁让你回来这么晚的?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她开口跟我说话了。我看着她,脚和胯间隐隐地疼。“你看我干吗?”她挑衅地抬起脸“你不是有本事不理我么?一辈子别理我呀。”我向她迈了一步。她马上说:“你要再敢动我一下,我就把全院的人都喊起来。”“我不动你,我动你干嘛?”我在沙发上坐下。“你也别闹了,我也闹够了。你起来,咱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“不谈,有什么好谈的?”她裹着被子转身朝里。

    “你不谈,那就我说。总这么闹下去,也没意思。我想了,责任也不全在你,当初我们结婚就有些草率…”

    她倏地翻过身来,被子也松开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泰然道“我觉得我们性格太不合,这不是说你,我性格也不好。

    再这么凑和下去也过不好,不如分开…“”噢“她盘腿坐在床上,盯着我:”你想跟我离婚?“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先分开…”

    “别吞吞吐吐的!”“对。是想离婚。”我的态度也坚决起来“老这么下去对谁都不好,你也怪受罪的。房子家具我都不要,一切都归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,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同意?”“嗯,好说好散,咱们都是受过一定教育的人…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不同意。”她掀被赤脚下地,趿着拖鞋似要去干什么,又不知干什么,愣在书柜旁。“你不同意也没用,我不是来征得你同意而是亲自通知你。”“啪”她把书柜摆的一对小瓷人摔到地上打碎了,接着一路扫过去,把上面的所有她心爱的小摆设:唐三彩马、小鸭标本、瓷卧猪、永动不锈钢分子式以及镜子、小钟表、我的丁烷气筒、茶叶、润喉糖罐还有那支花瓶统统归到地上,挥得乱七八糟,怒冲冲地回过头盯着我:

    “离婚,离吧,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她又开始从书柜里抽出书一本本撕。

    “都砸了,都撕了,反正也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。”我提醒了她一句。“你现在是在破坏你自己的东西。”“我都不要了!”她怒目圆睁冲我嚷。

    “那你随便吧。”我绕开地上乱七八糟的弃物,往门口走,顺路一脚踢开了挡道的茶几。“改天咱们再谈,等你冷静一点。”“你别走!”她在后面喊。

    一瓶“果珍”从后面飞过来砸在门上“啪”地粉碎,溅起一阵呛人的桔粉烟雾。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转身吼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笑,手拿一只打火机“啪啪”地打着火苗:“你要走,我就把这家点喽。”“你吓唬谁呢?敢点你就点。”

    她二话没说,坐到床上,掀起床单一角就用打火机引燃。

    我冲过去把她推倒在床上,用手扑火。她咯咯笑着又用打火机点枕巾。我一把将她揪起来,从她手里夺打火机:“你疯了!”

    她反手环腰将我紧紧抱住:“你要走我就去死。”

    我用力播她的手指:“你何必呢?又不是谁离了谁不能活。”“我离了你就不能活。”

    她忍痛不松手,更紧地抱着我。

    我早就知道女人身上蕴藏着惊人的力量,这次更有体会了。她像一条钢丝缆绳紧紧缠在我腰间,两条手臂几乎勒进我rou里。“你把我腰都勒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走不走?”“好,好,我今晚不走,你放开我吧。”

    我揉着被勒疼的皮rou,蹒跚地走到一边,满怀急愤地冲她喊:“你这是干什么嘛?寻死觅活地给谁看?哎哟,我腰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“去,一边去!”我厌恶地躲开她。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
    “不干嘛,”她平静地说“不让你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把我扣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?”我在沙发上坐下,牢sao满腹地抱怨:“我有什么好的?又没钱又没本事,长得也一般,性情古怪还是乙肝病毒携带者,你跟我离了再找个好的不行么?”“不行。”她说。“我就看上你了,赖上你了,你毛病再多我也不嫌,别人再好我也看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蠢么!愚蠢!”“就是蠢,就是愚昧——因为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我全身像被捆了筋似地一瘫,爱在这儿居然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要挟。“我爱你,所以不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爱我,可你没问问我是不是爱你?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不是爱我,反正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这叫什么逻辑呀!“我用拳击额,转念一想,问她:”你说你爱我,你了解我么?“

    “了解。”“了解什么?我都不了解自己。从一开始你就是盲目的。”

    犹如被人一棍打昏,只有醒过来,呆上一会儿,才反应的过来发生什么事,才感到头疼欲裂,才知道伤势有多严重。

    杜梅渭然泪下,边哭边说:“从一开始我也不是盲目的,就是真心爱上你,觉得你好,你对我好。谁说我不了解你?就了解你,你那会也是真心爱我的,别到这会儿又不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好啦好啦,别动不动就哭鼻子,又不是三岁小孩。就算我那会儿爱过你,就冲你对我这样,我还爱的起来么?”

    “我对你哪样了?就算我有时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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