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山花漫情】（01-03） (第3/5页)

照着上面写的好好巩固一下，等几天再教她数学。母亲满心欢喜的答应着，毕竟除了我她还能信谁呢？当然只要在家洗碗的活我肯定包干了。

    回家前我忍不住问了她田里种了什么？她却模棱两可的说种着她的心。

    值得一提从这天起我变得有意无意喊她的时候从母亲改成了mama显得更亲昵些，这个让她有些陌生的称呼。每当我喊起时，她都会笑着回应我。「小文，怎么啦！」

    也是从这天以后我每一节课都听得很认真，特别是数学课。李珍宝以为我是因为她要转学了想考个好成绩送别她，我不愿过多解释就顺着她的意了。

    期末考试结束后我拿着全班第四的成绩，在老师难得的夸赞中，同学的惊讶下冲出学校的大门。毕竟我曾经的成绩要倒着数才能更快找到，而我更高兴的是可以借助长假期把学到的知识教给mama。

    就在我兴冲冲的回到家时，在门口听见了纸张被撕碎的刺耳声，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父亲的怒骂先传来。「好啊，学会读书写字了，是不是想着哪天把我抛下和哪个野男人远走高飞啊！」

    mama的话中夹杂着抽泣声。「没有，我只是不想连儿子的试卷都看不懂。」

    「放屁！何曲婷你不要忘了，老子花了两万才把你买来的，你是老子的！！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否则老子不介意打断你的腿！」父亲边说边拿起火钳。

    mama毫不示弱，轻蔑的看着眼前自己从未当成是丈夫的男人。「李龙强，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吗？要我教你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妈的，反啦！」父亲举起火钳。

    「住手！！」我原本下意识的不想管他们的争吵，直到看见mama会受伤我那好似注了铅的双腿才得到释放。

    等我反应过来，我那瘦小的身体已经挡在了mama面前。「都是我教mama的，有什么冲我来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一个二个都反了。」父亲抬手一巴掌打得我重重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mama见我被打暴怒而起用尽全身力气推倒父亲，夺过他手上的火钳。眼神冰冷。「要么滚，要么我打断你的腿。」

    父亲或许是被mama吓到了，亦或许因为打了我有些歉意转身离家而去。mama这才松了一口气，扔下火钳拍着我身上的灰，红红的眼睛盯着我有些发肿的左脸。「小文，mama想过了，你才十岁好好读书别洗什么碗了。而且mama今年已经二十九岁读书什么的都晚了，我们都放弃吧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好。」我一口回绝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？」mama疑惑。

    「mama很聪明，如果是mama去读书一定能考第一名。」我把书包里的一张张试卷拿给mama，在我的教学下mama已经认得哪一科目是哪一科目。

    我羞涩的伸出四根手指「第四名。」我们村子生源很少一到六年级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。

    mama的眼泪滴在试卷上，她总是哭，一直哭。「小文，教mama数学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我一口答应。

    为了教mama数学我只能绞尽脑汁，毕竟我的基础太差，到了后来竟然变成了mama对我反向教学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。自从父亲离开后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，mama去喊他回家每次都被一顿辱骂，我只得劝mama别找罪受了。其实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，父亲不在家里难得清净，其次我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喜欢和mama二人共处。她笑我就笑，她哭我就哭。

    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，真是一句真理。

    新的学年开始了，果然李珍宝的书桌空了，今早路过她家门口时家门也是紧锁着。虽然说了再见，但是天大地大她已经入了海，我却还在小河里不知去向。自从对mama有了改观后我想远离这个小山村的意愿，渐渐变成想帮助mama离开，遁入大海。

    我的数学和语文已经是班上数一数二的水平，现在就英语特别差。回家后我回忆着老师点读机里的单词读法读着课本上的单词，mama则在我之后复读。

    mama似乎很喜欢我拿着课本站着朗读的样子，因为每当这时她总是用手撑起下巴盈盈地笑着。

    今天父亲在出去后直到晚饭都不见回来，在我记事起就一直这样看似每天忙得不可开交，其实就是在和烟酒打交道。

    晚饭过后我正要开门进房间，只是没想到这破门在一阵吱吱呀呀后轰然倒了下来，要不是mama及时拉了我一把，我估计自己怎么着都得受重伤。mama把我揽进怀里紧紧抱着，即使隔着丰满的rufang我依然感受到了她咚咚的心跳。「臭小文，你是不是要吓死mama！！」

    我很想解释但是mama抱得太紧，并且还穿着一件低领短袖，我只能在mama胸口大喘气说着话。「不是，是这个破门自己倒下我也……」

    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粗气喷在胸口上特别痒不等我说完，mama一下松开双手，把我推开。我无奈的挠了挠头。「我，我先睡了。」

    我费力的想扶起破门，但是这破门纹丝不动，我气得踢了它俩脚反倒踢伤了脚趾。我抬起脚不停的柔着，mama见状跑过来扶着我。「好啦，别折腾了，今晚你爸爸不会回来了跟mama睡吧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吗？」我小声的确认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不可以呢？」mama反问。

    我给不出回答，只能仍由mama把我扶进他们夫妻的房间里。没办法，整个家只有两间卧室，好在我家似乎没有亲戚不用担心亲戚来了睡在哪的问题。

    唉，我的记忆是出现断片了吗？不然我怎么想不起来曾经和mama一起睡觉的时光呢？

    就比如今晚，mama早已睡着了我却一直睁大眼睛难以入眠，mama的整个身子贴在我身上让我无处可逃。因为家境不同我比同龄人多知道一些男女之事，村里的老人说父亲刚开始对mama非常好，可在生下我后mama坚决不让父亲碰她。闹得最激烈的时候mama甚至拿了一把刀放在枕头下防着父亲，我难以确认这些事的真假现下我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