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仙殇_【云慕仙殇】(20-2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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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云慕仙殇】(20-23) (第4/5页)

    这话说得倒是体贴!慕宁曦正欲踏上车辕的莲足倏然凝滞。

    他竟主动退让? 她侧首狐疑地打量这张纵欲过度的脸:浮肿眼袋堆叠着,面色灰败如墓土,可此刻枯爪规规矩矩垂在身侧,眼神虽仍有些飘忽,却极力表现出一种恭敬与克制。

    昨日还要死要活非要挤在一处,恨不得贴在她身上,今日怎转了性子?

    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    慕宁曦心中警铃大作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世子贵体,岂可屈尊。”那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,随后素手掀起车帘。

    弯腰入厢的刹那,裙料倏地绷紧!两瓣浑圆臀峰将后襟撑出满月似的轮廓,中央陷落的臀缝在布料拉扯下形成深不见底的阴影。

    朱福禄立在车下。视线死盯着那一段流雪回风般的弧度,凝于腰间,窄堪一握,腰肢收束处忽地涌起丰盈,随步态微微颤荡。

    车厢内,

    慕宁曦端坐,素手交叠于腿面。薄透白丝裹紧的玉腿严丝合缝并拢,膝头透出淡粉色肌肤,小腿曲线在幽光里流淌如脂玉。她双目紧闭,面纱随压抑的吐纳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朱福禄坐在对面,虽不似昨日那般动手动脚,但那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她分毫。

    即便隔着面纱,隔着衣衫,慕宁曦也能感觉到那种被视线一点点剥开,细细咀嚼的恶寒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湿滑的舌头,黏糊糊地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,钻进面纱缝隙描摹唇形,又顺着颈项滑入衣襟,最终死死吸附在随颠簸轻颤的乳峰上。素白衣料每次晃动,便荡出沉白花花的rou浪。

    朱福禄看得有些痴了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他连忙开口掩饰自己吞咽口水的丑态。

    “仙子啊……”他身子微微前倾,“此去昭阳城,路途遥远,不知仙子对那魔宗之事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慕宁曦眼睫微颤,并未睁眼,只淡淡道:“除魔卫道,乃我辈本分。”

    “仙子高义。”朱福禄赞了一声,“只是那魔宗手段残忍,您这般冰肌玉骨若是受损……

    “世子多虑。”慕宁曦骤然睁眼,眸中寒星迸溅,胸前双丸微微起伏,“贪生便不下山。”

    朱福禄被她眼中的寒意刺了一下,倏地缩回身子,笑道:“是是是……”目光却蛇一样钻进她裙底,白丝腿缝被布料勒出浅凹,白色丝线贴着腿rou的痕迹泛着旖旎微光,昨夜那滑腻弹软的触感又在掌心烧起来,“仙子修为通天,自然是不怕的。朱某只是……关心则乱,关心则乱嘛!”

    车轮驶过坑洼,车厢剧烈倾斜!

    慕宁曦身子一晃,乳浪盈盈颠荡。朱福禄趁机紧盯那两团震颤的软rou,裤裆瞬间暴涨,他嗬嗬的怪笑:“您瞧这路……颠得人心慌……”

    面纱下仙颜露出不悦,慕宁曦交叠的柔荑在袖中捏紧,车厢的闷热让腿心渗出细汗将丝袜黏在嫩rou上。

    朱福禄这纨绔泼皮分明在视jianian她,她倏然并紧双腿,白丝腿缝磨出细微的丝料沙沙声,却不知这动作反让臀形在凳面绷得更圆更翘,宛若剥壳鸡蛋滑溜溜压在硬木上。

    朱福禄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,恨不得立时扑上去,撕碎那层碍事的布料,将那双丝袜美腿扛在肩头狠狠把玩。

    但慕宁曦修为深不可测,更有慈云山作为依仗,他只得将满腹yin邪念头强压心底……

    日头渐高,炙烤着车顶。

    狭窄的车厢热气腾腾,闷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慕宁曦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乌黑发丝湿漉漉地黏在瓷白的脸侧,为那份清冷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凌乱。她心中烦躁愈盛,这狭小的空间就像是一个蒸笼,将她与这头恶心的野兽关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第二十三章

    午后灼人的阳光被陡峭崖壁切割开来,马车驶入一处名为“一线天”的险恶山谷。两侧悬崖如巨斧劈开,高耸入云,只留一线惨白的天光漏下。道路在嶙峋山石间蛇行,最窄处堪堪容下车轮,阴风钻过岩缝,发出鬼泣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慕宁曦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。

    太静了。

    山林间应有的生机仿佛被无形之手掐灭,只剩穿堂风的呜咽在耳畔盘旋。她灵台警兆骤生,正欲凝神探查……

    “吁~~!”

    车夫惊恐的勒马声与马匹凄厉的嘶鸣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紧接着,密集如骤雨的脚步声从两侧陡坡轰然砸下!

    “杀!!!”

    粗野的咆哮裹挟着杀气,十几道黑衣蒙面的身影如同秃鹫扑食,自嶙峋山石后腾跃而出,钢刀寒光凛冽,瞬间将马车围成铁桶。为首大汉身形壮硕如熊罴,手中九环大刀震颤,铁环撞击声刺耳欲聋,一股刻意压制却仍透出军伍铁血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 匪首嗓音粗嘎,带着刻意夸张的蛮横。

    车厢内,慕宁曦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嘲。

    这开场白……俗套得近乎可笑。

    她透过帘隙向外扫视。那群“匪徒”看似散乱,实则站位暗合攻守阵型,进退间煞气虽刻意伪装草莽,但那绷紧的腰腿、握刀时的力道,分明是军中悍卒。那气息……与朱王府护卫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“大胆狂徒!安敢拦路!” 车夫厉声呵斥,长剑铿然出鞘,翻身跃下马车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,动手!男的剁了,女的给老子拖出来快活!” 匪首大刀一指,狞声下令。

    霎时间金铁交鸣,灵力碰撞的气浪在狭谷中激荡回旋!车夫孤身陷阵,长剑舞成一片光幕,看似险象环生,然则黑衣人刀光每每擦着他衣角掠过,劈砍在虚空处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慕宁曦冷眼如冰。这拙劣的戏码……

    劫匪的招式花哨有余,杀气不足,灵力涌现虚浮如无根之萍。车夫更是演技浮夸,数次“险之又险”地避开致命处,剑锋过处只削下几片衣角。

    她眸光微转,投向身侧的朱福禄。

    这位世子爷正故作惊惶地蜷缩在车厢角落,锦袍下的身躯“惊恐”地轻颤,声音打着摆子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哪里来的歹人?”

    慕宁曦心如明镜,面上却古井无波,只清冷道:“世子好歹地阶修为……不过是些蟊贼罢了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名黑衣悍匪猛地冲破车夫剑光,怪笑着扑向马车,雪亮钢刀挟着恶风,狠狠劈向垂落的车帘!

    “美人儿!出来让爷们疼疼你!”

    刀风呼啸,车帘被锋芒撕裂!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直“惊惧”缩在角落的朱福禄骤然暴起!

    “狗胆包天的杂碎!休伤吾友!”

    他怒吼一声,枯爪从怀中擎出一柄流光溢彩的玉柄法剑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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