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宵月下剑_第四章玉女含冤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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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章玉女含冤回 (第2/10页)

江芷淡淡笑道:“二哥来了?”

    任剑青笑道:“我好像觉得已经完全好了,想到了姑娘的恩惠,特来道谢。”

    江芷嘴角微微牵动,想说什么,却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任剑青道:“姑娘不欢迎我来么?”

    江芷苦笑一下,道:“哪里,二哥请进。”

    她退开一步,任剑青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桌子上散置着纸笔,任剑青道:“姑娘在写信?”

    江芷忙走过去,把还未写完的信揉成一团,她回头一笑道:“二哥请坐。”

    任剑青注意到她的脸色,以及那种深沉忧郁的目光,心里吃了一惊,道:“姑娘你不舒服?”

    江芷摇摇头,强作笑容,道:“你不要瞎猜!”

    任剑青忍不住握着她一只手,苦笑道:“你不要骗我…告诉我为什么?”

    江芷徐徐挣脱了他的手,用那双含有情意的眸子,打量着他道:“我的事,你真的不明白?”

    任剑青呆了一下,讷讷道:“什么事?我不大明白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目光注视向任剑青道:“我已是许配过人家的人了”

    任剑青苦笑道:“我已经听师兄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我再告诉你!”江芷冷笑着说:“如果不是你师兄强把我抢来,如今我已经是铁家的媳妇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任剑青显然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奇怪我穿着新娘子的衣裳吗?那一天正是我出嫁的日子…”

    她说得凄凉,频频苦笑着。

    任剑青叹息了一声道:“我师兄实在太荒唐了,解铃还需系铃人,这件事应该由他去解释一下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必。”江芷苦笑着道:“这样做只有更糟,能怎么说呢?”

    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”

    “二哥的伤势已不要紧,我想明天一早就告辞了,我想亲自去铁家一趟,见着了铁少庭,把话说清楚…”

    说着深深地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任剑青呆了一下,叹息着道:“这都是我害了你。”

    才说到这里,就见秦双波慌张地由外面进来,向着任剑青比说了一阵。

    任剑青站起来就走。

    江芷想跟过来,秦双波却向她摇摇手,并且顺手把房门关好。二人来到前堂,秦双波向外指了一下,又向着任剑青比说了一阵。

    任剑青呆了一下,冷冷地道:“我知道了,你也先避一下吧!”

    说完,他推开了一扇窗户,可就看见了一匹白马来到峰前,一个身穿紫色缎质长衣的伟岸青年,正自翻身下马。

    残阳下,这人二十六七的年纪,生得长眉入鬓,目如点漆,十分英俊,他左肩上斜背着一面朱漆半月形的雕弓,右肩后却系着一口飘有杏色穗子的长剑,当真是人是英雄马如龙,好一副飞扬神采。

    紫衣青年远远站在峰前,一双眸子只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所绿舍竹屋,那张俊脸上不时地带出冷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在一棵松树前,他先拴好了马,即身形腾起,只是一闪,已来到了屋前。

    室内的任剑青兀自坐在窗前不动,只是面色微微惊讶,显然他已觉察到对方这个年轻人不是易与之辈。

    紫衣青年傲然站立在门前,首先入目的,是悬挂在门前的红色彩花以及那些彩灯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益加地现出一种愤恨表情。

    一抬头,正与窗内的任剑青目光交接,紫衣青年冷冷一笑,抱拳道:“借问一声,这里可是青城山,鹤老前辈修真之处么?”

    任剑青怔了一下,遂点头道:“不错,兄台是…

    紫衣青年哈哈一笑,道:“这么说,我是不虚此行了。失敬。失敬!”

    任剑青惊讶地道:“先师已于三年前坐化,朋友尊姓大名?来这里是…”

    紫衣青年面色一沉道:“我姓铁,叫铁少庭!”

    任剑青顿时大吃一惊,慌不迭地站起来,开门步出,他甚为尴尬地抱拳一揖道:“原来是铁兄,久仰之至!”

    铁少庭嘿嘿一笑,目光向着各处一转:道:“这倒巧得很,你们这里也在办喜事…”

    任剑青脸上一红,摇头道:“这是随便挂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铁少庭一双眸子上下打量着他,道:“闻听鹤老前辈升天之后,门下两个弟子,颇是了得,足下是…”

    任剑青道:“在下任剑青,承蒙夸赞愧不敢当!”

    铁少庭一声朗笑,道:“还有一个哑巴?”

    任剑青冷冷一笑道:“哑巴师兄外出未归,铁兄有什么关照在下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紫衣青年铁少庭长眉一挑,连声怒笑着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告诉你,令师兄抢了我的妻子江芷,还伤了男女方多人,今天我特来拜访…”

    说到此,由身上解下一个黄色长形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一口钢刀,刀身上有显著的五指透穿痕迹。

    铁少庭持刀在手,细看了一下,哈哈大笑,说道:“好厉害的‘点钢透金’指力,不愧是鹤老前辈的入室传人,只是吓唬别人则可,吓唬我姓铁的,却没有这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他右手一翻怒叱一声道:“接着!”

    掌中刀“赫”地化成了一道白光,像是一道经天长虹般的,直向着任剑青面门上飞来。

    任剑青乍惊之下,右手突起,施展出空手入白刃中的“拿”字一诀,用手背一搪刀身,五指一翻,极为巧妙地已把来刀捏在了手中。

    铁少庭神色一凝,怒声笑道:“好手法!”

    任剑青把手上的刀放下来,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,道:“这件事确是敝兄一时鲁莽,铁兄可肯容在下一言?”

    铁少庭朗笑一声,声震四方。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他狂声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令师兄强抢我铁某的妻子,又杀伤了我家里多人,是可忍孰不可忍!今天铁某既来了,岂容你三言两语,就能打发走了?当真是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任剑青面色愧窘地道:“铁兄…这件事纯因在下而起…叫我如何说起?”

    铁少庭大声道:“我妻子江芷现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在…”任剑青怔了一下,又接着道:“江姑娘已于今晨离山,我想至迟明天也就到达尊府,铁兄…”

    铁少庭狂笑一声道:“好个今晨离山…我还当她已经死了呢!”

    任剑青冷笑道:“铁兄何出此言!江姑娘玉洁冰清,并不曾做过半点有污门风之事,此事皆是愚兄弟之罪,又与江姑娘何干?”

    铁少庭冷冷笑道:“这番话,不用你来多说,我只问那贱人何时上山?”

    任剑青道:“四天以前!”

    “何时离山?”

    “今天早晨…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”铁少庭怒声冷笑道:“这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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