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yin梦_【红楼yin梦】(36-38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红楼yin梦】(36-38) (第10/14页)

像一潭秋水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她的声音轻柔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宝玉心头一紧,快步走到床边,想要去握她的手,却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,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着了她。

    “林meimei……你醒了。”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“昨夜……宝jiejie她……”

    黛玉并没有看他,而是微微耸动了一下鼻翼。那股夹杂着冷香丸和情欲的味道,虽然淡,但在她这样灵透的人面前,却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酸楚,但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与无奈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她指了指床边的绣墩。

    宝玉依言坐下,低垂着头,不敢看她:“林meimei,我……昨夜宝jiejie她清醒了,想起往事,伤心欲绝……我……我一时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必说了。”黛玉打断了他,声音依旧平稳,“我都明白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宝玉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俊美的脸上。这张脸,曾让她爱得死去活来,也让她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“宝jiejie……她这一生,太苦了。”黛玉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从前我们争,我们闹,为了这‘金玉良缘’四个字,不知流了多少眼泪。可如今看来……那不过是命运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主动握住了宝玉放在膝头的手。她的指尖微凉,却让宝玉感到一阵暖意。

    “她遭了那样的大难,身子毁了,家也没了。如今既然清醒了,也是老天垂怜。你……你安慰她,也是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黛玉的眼中终究还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    她是女人,是妻子,即便再大度,再同情,想到自己的丈夫昨夜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温存,心中怎能没有酸涩?

    但她更明白,这就是命。宝钗的命,她的命,还有宝玉的命,都纠缠在一起,解不开,理还乱。

    “这也是她的命……”黛玉低声喃喃道,仿佛是在说服自己,“只要她能好好的,咱们……也就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宝玉听着她这番话,心中既感动又愧疚。

    他紧紧握住黛玉的手,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眼眶发热:“林meimei……你真好……我发誓,我心里最重要的,永远是你。”

    黛玉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。她抽回手,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几分羞涩,又有几分期待。

    “宝玉……”她唤了一声,声音变得软糯起来,“这两日……我身子总觉得有些不爽利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疼?还是又着凉了?”宝玉顿时紧张起来,连忙就要去摸她的额头,“我这就命人叫太医!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黛玉拉住他的手,脸颊飞起两朵红云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这个呆子……我是说……我这两日总觉得乏力,早起还想吐,看着那酸梅汤就馋得慌……”

    宝玉愣住了。他虽然于仕途经济上不通,但这男女之事、子嗣之兆,经过袭人那一遭,他也是略知一二的。

    “meimei……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起来,眼睛越睁越大,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狂喜。

    黛玉羞得低下头,将脸埋进被子里,声音细若蚊呐:“日子……也迟了半个月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天哪!”宝玉猛地跳了起来,激动得在屋里转了两圈,又扑回床边,小心翼翼地想要抱她,却又怕碰坏了什么似的,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“我有孩子了?我们要有孩子了?”他语无伦次地问道,眼泪刷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黛玉看着他这副傻样,心中也是甜蜜无限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宝玉再也忍不住,俯下身,连人带被地将黛玉轻轻搂入怀中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又哭又笑: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林meimei,你真是我的大恩人……咱们家有后了……”

    黛玉依偎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,心中那点因为宝钗而生的酸楚,彻底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所冲淡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宝玉的后背,柔声道:“以后……你可要更疼我们娘儿俩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宝玉抬起头,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,眼神中满是宠溺与责任,“我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们!”

    然而,喜悦过后,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。

    太医很快被请了来,诊脉之后,确诊是喜脉无疑。太医千叮咛万嘱咐,切切不可行房事,以免动了胎气。

    宝玉虽然满口答应,心中也是把黛玉和孩子看得比天还重,但他是正当年的男子,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。

    昨夜在蘅芜苑那一场发泄,虽然解了燃眉之急,但那毕竟是带着悲剧色彩的、压抑的性爱。

    如今回到家中,面对着娇妻却不能碰,那种渴望便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。

    白天还好,两人在一处说说话,作作诗,倒也情意绵绵。可到了晚上,夜深人静之时,那种燥热便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第二日夜晚,月色如水。

    正房内,紫鹃服侍着黛玉喝了安胎药,又伺候她洗漱完毕,早早便扶着她歇下了。

    “二奶奶,您先睡,我在外间守着。”紫鹃替黛玉掖好被角,放下帐幔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刚走出里屋,来到外间的暖阁,正准备铺床歇息,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,紧接着,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猛地环住了她的腰!

    “啊!”紫鹃吓了一跳,刚要惊呼,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。

    “嘘……是我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、带着一丝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紫鹃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,脸腾地一下红透了。

    是宝玉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,正对上宝玉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、深邃的眸子。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焰,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、属于男人的欲望之火。

    “二……二爷……”紫鹃的声音有些发颤,心跳如擂鼓,“您……您怎么不去睡……”

    宝玉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今夜的紫鹃,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桃红小袄,下面系着月白色的汗巾子,头发随意挽了个髻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显得格外温婉可人。

    她虽然不似黛玉那般绝世风姿,也不像晴雯那般风流灵巧,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、令人安心的温柔与顺从,那是多年来陪伴在黛玉身边熏陶出来的气质。

    而且,她是他的妾。在他和黛玉圆房的那天,在那次荒唐而激烈的破身之后,她就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
    宝玉的手臂收紧,将她紧紧贴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