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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莞爱情故事】(间章)女王的耻jianian地狱(中) (第6/6页)
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「带出来吧,我跟他聊聊。」半晌,林国栋掐灭香烟,淡淡道。 老忠松了口气,转身回屋,不一会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出来。 「阿坤,你跟我多少年了?」 林国栋望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男人,开口问道。 阿坤费力地把头偏向林国栋的方向,用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向林国栋, 混着血沫的唾液从齿缝间渗出来。 「十……十四年。」 「十四年啊。」 林国栋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,走到阿坤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「人生能有几个十四年?我记得你跟我的时候才十三岁,是我把你从垃圾堆 里挖出来,给了你住处和工作……」 「十四年!狗养熟了都知道护主,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!」 林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,平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扭曲,他猛地抬起脚, 皮鞋底狠狠跺在阿坤已经血rou模糊的手指上,用力碾压几下。 「啊----!!」 十指连心,阿坤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号叫,瘫软的身体骤然弓起,像一条被 扔进油锅里的虾一样疯狂地抽搐。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将 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。 林国栋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坤: 「告诉我,燕菲菲把东西藏在哪里了?除了你还有谁知道?说出来,我给你 个痛快!」 阿坤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,眼睛死死盯着林国栋,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带 血的冷笑。 林国栋的耐心终于耗尽。他蹲下来,伸手捏住阿坤的下巴: 「我不明白……你对老子没有感恩也就罢了。可燕菲菲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 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能为她豁出这条命来?!」 阿坤喘了半天,像是终于积攒够了力气,一字一顿地开口: 「林叔……你还记得直哥吗?」 林国栋微微一僵,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 阿坤像是豁出去了,继续道: 「直哥当年替你顶罪是心甘情愿……可他后来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……你真 以为,瞒得过兄弟们?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。他猛地站起身,暴 喝一声: 「让他闭嘴!」 老忠立刻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,用一块沾满血迹的破布死死堵住阿坤的嘴巴。 林国栋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眼神闪烁,缓缓转过头,扫了一眼身后 站着的几个小弟。 那些平日里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,此刻却都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。林国栋负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,他深吸了 一口气,极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暴戾与慌乱。出来混,最忌讳的就是「不义」二 字。要是楚直的死因今天在这里被彻底挑明,他林国栋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 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瞬间崩塌。 他忽然有些许后悔。或许当年借楚直之死金盆洗手后,他就该老老实实地经 营他那家鞋厂,不该回头重走老路,更不该想着故技重施再次洗白。 只不过这种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。他很快调整好心情,转身背对众人,声音 冷的像万年寒冰:「行了,执行家法吧。」 老忠会意,一招手,两个亲信小弟立刻上前把挣扎不已的阿坤套进麻袋,拖 死狗一般向楼上拖去。 片刻后,伴随着一声闷响,麻袋从楼顶坠落在修理厂门口,一大滩鲜血从中 缓缓渗出来,浸透了水泥地面。 林国栋看也不看,顾自走到墙边供着的关公像前,点燃三根香烟拢在手里, 沉声道:「阿坤,一路走好。」 身后几个小弟对视一眼,齐刷刷地跟着躬下身去,齐声喊道:「坤哥一路走 好!」 宏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林国 栋上前一步,把三根烟稳稳地插进香炉,看着火星在暗处明灭。他背对着老忠, 沉默良久,才开口问了一句:「夏芸,还没找到?」 老忠上前一步,微微低头:「咱们的人都放出去了,镇上的酒店排查了一遍, 车站和几个路口也都让人守着呢。但……夏总那么聪明,只怕……这会儿人已经 不在长安了。」 林国栋闭上眼睛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死死攥紧。 他知道,老忠所谓「咱们的人」,指的只是他从郴城带过来的这批近两年新 收的马仔。有阿坤这个例子在前,东莞这个名义上属于他的大本营里的那些人, 他现在是一个也不敢信了。 一股强烈的窝火与憋屈感直冲脑门。林国栋眼里闪过一丝暴戾,甚至生出想 要干脆派人进看守所,把关在里面的张闯给彻底弄死的念头。 可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圈,最终也只能被他自己狠狠掐灭。 他不知道燕菲菲在外面到底还安排了多少后手。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在雷区 里跳舞的瞎子,如果真把她逼到了绝路……他真怕那个疯女人会拉着他林国栋一 起吃枪子儿。 不过林国栋这辈子毕竟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,只片刻郁闷之后便冷静下来, 知道自己现在决不能束手待毙。 沉吟少许,他冷声吩咐道: 「去找那些司机!大巴、出租、黑车司机,拿着夏芸的照片给我挨个问!那 丫头不会开车,她总不能是走着出的长安镇!」 「是!」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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