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29-30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29-30) (第4/7页)

底上冲出两道沟壑。

    她看起来不是在给予快感,而是在承受酷刑。

    这和卡特医生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艾米丽会看着他,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情欲,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会发出声音——不是经文,而是煽情的呻吟、压抑的喘息、带着湿黏水声的挑逗低语。

    她会享受整个过程,而她的享受会如病毒般传染给他,让羞耻扭曲成快感。

    但母亲只有痛苦。

    她的痛苦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他身体所有正在燃起的火星。

    “mama,”罗翰的声音嘶哑破碎,“停下吧。这样真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第30章 从“母权暴政”到“伦理舌祭”

    “停下吧。这样真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诗瓦妮厉喝,眼睛仍紧闭,“我在帮你……就快好了……Om Namah Shivaya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脚加快了速度,但动作彻底混乱,几次脚趾踢到罗翰大腿内侧敏感处,留下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汗水从她额头滚落,流过颤抖的睫毛,她不得不停下来擦拭——这个中断让本就脆弱的刺激链彻底断裂。

    罗翰的yinjing开始软下去,粗壮的柱体如泄气皮囊般逐渐萎靡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诗瓦妮惊慌地睁眼,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脚边瘫软,“继续!罗翰,想想……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!”

    “我想不出来!”罗翰几乎在吼,“你在这里!你在念经!你在哭!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!”

    “那就闭上眼睛!想象是别人!想象是卡特医生!”

    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,然后自己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说了什么?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,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?

    罗翰也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母亲,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,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——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、万劫不复的崩溃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”诗瓦妮喃喃道,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,“对不起,我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她跪坐下来,高跟鞋歪在一边。

    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的绒毛、灰尘,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——她今早特意涂的,以为这样能“更像她”,以为这样就能赢。

    “我做不到。”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,“我做不到像她那样……我发不出yin荡的声音……我觉得恶心……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……亵渎神灵,亵渎母职,亵渎做人的底线……”

    罗翰坐起身,拉上裤子。

    他看着母亲——她跪在那里,穿着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内衣和高跟鞋,却像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般无助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剧烈颤抖,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,混合着汗水、眼泪和晕开的睫毛膏,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。

    “mama,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,“我们不一定要这样。也许……也许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有也许!不行!”

    诗瓦妮猛地抬头,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。

    “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!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!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,会发现你的异常,他们会报警!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!”

    她扑过来抓住罗翰的手,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,留下半月形的血痕:

    “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!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下,直到触底!但我……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她崩溃了,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崩溃。

    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、信仰体系崩塌带来的失重感、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恐惧、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——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。

    诗瓦妮瘫倒在地毯上,蜷缩成胎儿姿势,放声痛哭。

    那哭声撕心裂肺,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,更像受伤母兽濒死时的嚎叫。

    她丰腴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,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蜷曲,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,另一只滚到书架边,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。

    罗翰跪在她身边,手悬在半空,想碰触又不敢。

    最终他只是轻声说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    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,逃离那令人窒息的悲伤,逃离母亲身上散发出的、混合了香水、汗水和绝望的复杂气味。

    那天剩下的时间,诗瓦妮把自己锁在卧室里。

    罗翰给她送了水和三明治,门内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他只听见持续的、压抑的呜咽声,还有偶尔的闷响——像是头撞在墙上,或者拳头捶打床垫。

    傍晚六点,哭声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死寂,那种吸饱了悲伤的、沉重的死寂。

    罗翰贴在门上听,心跳如擂鼓。他用力敲门:

    “mama!mama你开门!”

    门开了。诗瓦妮站在门后,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米白色家居服,头发重新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,脸上洗去了花掉的妆容,重新敷了粉。

    除了眼睛红肿如桃,她看起来几乎正常——那种暴风雨过后的、虚假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平稳得诡异,“晚饭在厨房,咖喱鸡,你自己热一下。我累了,先休息。”

    门在罗翰面前关上,锁舌咔哒一声扣死,像棺材合盖。

    那晚罗翰睡得很浅。

    下体的胀痛在加剧,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,仿佛有台隐形离心机在不断搅拌,把jingye、血液和疼痛搅拌成guntang的岩浆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手伸进睡裤,试图用卡特医生教过的方法自我解决,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母亲崩溃的画面——她跪在地上痛哭,丝袜沾满灰尘,高跟鞋滚在一边,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丰腴的皮rou。

    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,扼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