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宫变小三_第四十三章愿愿望望病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四十三章愿愿望望病了 (第5/5页)

前,陈姑姑还紧紧握住必倩的手,叮咛她,一定要好生照顾王爷,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。

    关倩哭得梨花带雨,她一句句应下,然而在门关上那刻,她抹去泪水,脸上闪过一丝戾气,居然…让他们逃过一劫…

    之后宫晴细细盘问陈姑姑,觉得此中大有蹊跷,方磊也认为,伤孩子的蛇并不是陈姑姑所招的种类,既然如此,定然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环结存在。

    可雨鸳、翠墨已死,死无对证,陈姑姑又亲口将所有的罪责认下,即使宫晴强调毋枉毋纵,也没办法找到证据为陈姑姑脱罪。

    陈姑姑到了萧瑛面前,看着他的目光中没有恐惧忧悒,只有满面慈蔼。

    她像在陈述什么故事似的,缓声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一招供“…在宫里,我见过那么多兄弟相争的惨剧,我怎舍得同样的事落到王爷的孩子身上?我绝不能让来路不明的孩子日后有机会戕害王爷的亲生血脉,王爷值得更好的女人,不管是关倩还是贺心秧这样的残花败柳,都配不上王爷吶…”

    为免将关倩拖下水,陈姑姑连她都一起批评。

    静静看着陈姑姑,萧瑛心痛不已。

    虽无记忆,但他曾经从小四口中知道陈姑姑对待自己和母妃是怎样的忠心耿耿,知道陈姑姑如何为了护他,让皇后抓到暗室里凌虐,出来时只剩下半条命,那时母妃叨念她,怎么就不懂得替自己着想,骂她愚忠。

    过去,他、母妃与陈姑姑之间的点滴事件,都在小四的口中鲜明起来。如今,还是这份愚忠,让她犯下无可弥补的错误。

    “姑姑,妳错了,愿愿、望望是我的亲生孩子,只要妳见过他们一面,就会清楚,他们与我酷似的长相,就是最大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萧瑛的话像一记闷棍,狠狠砸上陈姑姑的脑门,她整个人懵了,竟然是她弄错?她竟然亲手伤害了小主子?

    一时间,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陈姑姑伏地痛哭,求萧瑛赐她速死,她愿以来命偿还弥补错误。她泪流满面,不停在萧瑛面前磕头,一下一下,重重地敲着他的心版,她的头破了,鲜血留在青砖上,还不停磕头,她磕不尽自己的满心罪恶。

    那天,小时候颇受陈姑姑照顾的小四跟着进了天牢,他陪着陈姑姑平抑情绪,然后像对王爷讲故事那样,也对陈姑姑讲故事。

    只不过,他讲的是王爷和贺心秧之间的故事,他和他的主子一样有好口才,所以他们之间的一段一段从他嘴里出来,带着温馨、甜蜜,以及王爷苦苦追寻的幸福。

    小四说:“我不知道小姐是不是最好的女人,但我确定她是最适合王爷的人,因为在她身边,王爷才可以快乐起来。”

    依律,陈姑姑该判死刑,但贺心秧和宫晴无法容忍这种事,一方面证据不足,一方面过度轻贱人命,而且…贺心秧又怎会看不出萧瑛的心疼与不忍。

    于是她发言了,她说:“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催了命,这种愚忠太不智,而果果不是宋帝,才不会割去忠仆的项上人头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救下陈姑姑一命,陈姑姑只被赶出后宫,未获判任何罪刑。

    在她被驱逐出宫之前,贺心秧领着陈姑姑走到愿愿、望望屋里,让她看看这对双生子。

    萧瑛没说错,血缘是骗不了人的,酷似萧瑛的愿愿及和贤妃有五成像的望望,谁敢说他们不是萧瑛的孩子?

    她错了…错得离谱,她痛心疾首、后悔莫及。

    贺心秧并没有多说什么,拉着陈姑姑走到桌边,诚挚的目光落在陈姑姑脸上,她安慰道:“别难过,愿愿、望望已经渐渐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老奴错了,老奴罪该万死。”她掩面哭泣。

    “陈姑姑,我带妳过来,是因为妳对王爷的忠心。妳的做法不对,但心是对的,我总认为人无贵贱、生而平等,王爷娶的女子,身份高不高贵、母家有否权势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女子爱他、愿用真心相待。

    “当初关倩见王爷坠谷,义无反顾跟着跳下山谷,证明她对王爷的心是真的,所以妳别恨她,她是值得王爷守护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让陈姑姑彻底傻眼,不对啊,不是她想抢王妃位置、不是她对关姑娘言词锋利、态度恶劣?那日关姑娘一路哭回平和宫,她是亲眼看到的啊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在演戏?可是救下她,对她演戏,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“那贺姑娘呢?”

    “妳放心,我不会嫁入王府的,陈姑姑在后宫多年,看过多少痴情女子为情为爱为争宠,让自己变成面目狰狞之人,我不愿意也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的女人,王爷有关姑娘就够了,只要真心相守,我认为他们会一辈子幸福。”

    所以她又错了?

    为什么小红、小绿要造谣?为什么听到那么多的流言,她从来都不解释?难道从一开始,她就没打算嫁入王府?

    小四的话在她心底慢慢发酵,原本有些怀疑的事逐渐清晰明朗。

    陈姑姑闭上双眼,两滴泪水滚落颊边…她老了、昏昧了,竟把这样的女子当成别有用心的jianian佞小人,离开椅子,她一揖伏地,痛哭不已。

    “陈姑姑,别这样,快起来。”她扶起陈姑姑,从怀里掏一张百两银票及一封信塞进她的包袱里,再用帕子拭去她脸上泪迹,轻声道:“天不早了,我让小四送妳出宫,银子妳留着慢慢用,如果碰到困难,带着那封信、照上面的地址找去,会有人帮妳的。”

    陈姑姑拚命摇头,老泪纵横。“姑娘,如果有我可以为您做的事,求求您、用上我,让我一身罪恶得以洗涤,否则百年之后,我无脸见贤妃娘娘啊…”看着她的坚持,贺心秧不知该如何是好,好半晌,她才缓缓叹气,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