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凭子贵_【母凭子贵】(22-3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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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母凭子贵】(22-34) (第4/8页)

闷。

    简茜棠微微鼓着腮帮子,有点气呼呼地停在门口。衣衫不整露着锁骨斑驳吻痕,衣摆底下大腿内侧还藏有白色的精斑,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。

    迎上来的保姆刘嫂,照看了这间宅子好几年,极有眼色,恭敬地接过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上剥下的外套:

    “先生,小姐,晚餐炖了板栗乌鸡汤,还有新鲜的黄焖牛rou,补气血正好。”

    简茜棠听得没绷住,自认熟稔风月之事的理论大师也不禁老脸一红。

    周见逸却神色如常:“备着吧,再温一杯红糖奶。”

    简茜棠更加脚趾抓地。好了,现在刘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见逸发生了什么,还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。

    周见逸望着她的背影,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,忽然上前欺进,从后面揽住简茜棠,毫不费力地握着腰,将她一把抱起。

    简茜棠惊呼一声,并非是故意嗲,而是没料到他用的是竖抱的姿势。

    那原该是抱小孩的姿势,太羞耻了,她一个悬空就被架了起来,屁股半坐在他臂弯里,被周见逸扛进浴室里。

    别墅浴室极大,采光明亮,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早已备好了洗护用品和药膏。

    周见逸将她放在洗漱台上,三两下便将她身上剥了个精光,大手探向她一塌糊涂的腿心: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简茜棠不得不开口了:“您知道您现在特别像那种衣冠禽兽么,青天白日的不干人事。”

    周见逸指尖摸到她软嫩而肿胀的yinchun,揉了两下,就糊了一手的粘液。

    他拿出来,掌心一滩白浊,幽幽笑了下。

    “非要缠着我弄进去,我不给还不依,难道不是简小姐么。”

    周见逸拧开淋浴开关,调试好水温,取下莲蓬头。

    水流冲过简茜棠的腿心,龙头拧大,一道水柱不偏不倚打到了最敏感的那个阴蒂上,激得简茜棠浑身一颤:“唔!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,却被周见逸宽大的手掌隔开。

    “别躲,腿张开。这么贪吃的xue,不弄出来你打算留着过夜?”

    水流被他控制在一个让简茜棠有些难受却又无法抗拒的档位,两根修长指节抵开娇嫩的yinchun,撑开cao弄得红艳艳的花蕊。

    “放松点,太紧了弄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周见逸沉声命令道,手指顺势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引灌进xue里,涨潮似的淹没了那个小小的洞口,缓缓排出,带出一股股稀释过的白液。

    jingye混着yin水,滴滴答答地落在纯黑的大理石地砖上。

    简茜棠极为敏感,又正儿八经刚被破处过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,只能两手撑在桌面上,无助地仰着头,扭着腰,不住地轻喘。

    “嗯哈……啊,您也太熟练了。”

    周见逸沉着地清理着,西裤底下分明胀了个大鼓包,还若无其事地抠挖,指法极其稳当。

    确认大半jingye都被排了出来,周见逸才关掉水,却没有立即拿浴巾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没从她身下拿开,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容纳过他的xue口,指腹按压了一下:

    “再想想,生理期的时间,有没有记错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您怕我骗您讹上您呢?”

    简茜棠挑了挑眉不忿道:“您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不想后果,现在想了?”

    周见逸对她的些许冒犯并不在意,眸光静淡,英俊的脸上一片沉稳:

    “你很有胆色,但是你想做的事,光有胆色是不够的。你住的地方是召南路,附近有不少机关驻地,省委干部,除了有胆,这里还要懂规则才能活得下去。我是告诉你,你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道:“万一有了……”

    简茜棠给自己系着浴袍,头也不抬地接话道:

    “不会有那种万一。如果真有了,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,不给您添任何麻烦。”

    (二十八)抓着厅长的手强迫他出轨,吐露自己的ntr性癖

    性和子嗣,对周见逸来说都是规划之外的麻烦事。

    简茜棠主动提出避孕,这很好,不用费心给她做思想工作了。

    周见逸看了她两秒,将毛巾扔回池里,溅起几滴水珠冷冷落在镜面上。

    “你有分寸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就直起身,面对着宽阔的镜面整理微乱的衬衫领口,脸色又变得冷漠无波,给秘书拨去电话。

    今天是意外耽搁的行程,晚饭后他还得回办公厅开一个临时的会。

    “六点半我得走,你的东西我让齐仁帮你送来。”

    他垂下眼吩咐,正欲扣上皮带的手却忽然被一只嫩手按住了。

    简茜棠不知何时贴了上来,挡着金属搭扣不让他扣上,小拇指挠着他的掌心,声音充满无辜的暗示:

    “既然是安全期,首长确定,一次就够了吗?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,主卧室里。

    周见逸的卧室是以灰冷色调为主,此刻这间处处透着禁欲冷淡风格的房间,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占。

    周见逸正在给系统录入简茜棠的虹膜和指纹权限,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动,表情像一座冷却的火山,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条款。

    然而,视线下移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简茜棠正懒洋洋趴在他膝头,握着他始终坚挺的yinjingtaonong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,两团白腻的乳球从浴袍里散乱溢出,压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,触感饱满诱人,双手紧握着周见逸的roubang。

    西装裤垮堆在他结实的大腿,紫红色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间立起,在简茜棠手中跳动。

    周见逸状似平静地勾选条款,签字放行,嗓音全是欲望的沙哑:

    “技巧不错……以前练过?”

    简茜棠将他的jiba双手捧握,细腻的手心极有重点地抓握。

    “特意研究过,看视频学的。”

    冠状沟被刻意摩擦,周见逸猛地仰头,后脑勺重重地抵在软包床头上,发出一声低喘,将手中的平板随手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周见逸脊背紧绷,眼眸暗沉如晦地望着简茜棠,腰腹核心肌群隆起,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:

    “研究过?为了谁研究的,嗯?”

    简茜棠用他的精前液做润滑,抹在roubang根部,不假思索道:

    “在学校的暧昧对象。他追我的时候说不是为了我的脸,也不是为了上床,结果  dating  还没几次,被我发现他招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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