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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母凭子贵】(22-34) (第6/8页)
抹罕见的欲色,毫无疑问,怀里娇媚的少女比结婚好几年的妻子要更能勾起他性欲得多。 屁股大又奶子软,不论是在上面或者下面,都能感觉到那软绵绵的挤压感。 最难能可贵的是,她对待欲望诚实热情,完全弥合了他克制约束的作风。 恐怕再没有哪个女人能给他这么极致的性爱体验了。 为了充分利用行经前的安全期,这一下午,周见逸就没怎么离开过简茜棠的身体,roubang始终硬邦邦地插入在少女的花xue里,与她相嵌,感受着她狂流不止的yin水浸泡,愈发坚挺。 最后不得不结束时,周见逸粗喘了一声,按着简茜棠的臀瓣坐在自己胯骨,guitou用力抵着那个年轻sao软的zigong,无所顾忌地喷射而出。 射精强烈的快意使得周见逸眼睛染上赤色,喉间发出低吼。 简茜棠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,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,最后周见逸甚至能感觉到jingye冲刷在她内壁又回弹的力道,已经把她射满了。 周见逸抽身拔出,将roubang擦干净放回裤子里,重新扣上皮带,又变回了人前衣冠楚楚的周厅长。 可身体的变化作不得假,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泄火,下腹的燥热感一扫而空,周见逸感到四肢的血液流动都更加畅意了。 他站在床前,望着躺在床上脱力失神的简茜棠,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暗了暗。 他竟然真的没禁得住诱惑,与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有了夫妻之实…… 简茜棠昏睡着,光洁漂亮的私处已经被干得红肿不堪,jingye从xue口不断溢出,整个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,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。 这副模样激起了周见逸潜藏的暴戾,他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借由克制未尽的yuhuo。 性爱的确是不错的解压途径,看来以后可以多回泽水兰亭几次…… 不过也得有所自制,这样太娇媚的女人,是忌讳碰得太多的。 欲色褪去,周见逸眼底的坚冰重新冻结。 他抬手抚平袖口褶皱,没有多余的温情,转身离去。 厚重的木门合上的瞬间,简茜棠睁开了眼。 整个房间满是周见逸的气息,昂贵的广藿香料的气味辛辣中带苦,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那份凛冽干净,混杂着欢爱后浓郁的腥甜气。 腿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流了出来,她啧了一声,之前的澡都白洗了。周见逸还真是……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。 没有立即去清理自己,简茜棠捡起地上的平板,用自己的指纹解锁。 周见逸效率很高。短短一个下午的功夫,这栋别墅的管家系统、和周氏名下源和集团某家不起眼的分公司的管理权限,都已经移交到了她的手上。 (三十一)别来惊梦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。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,越过一辆又一辆车。 她坐在后座,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,前方“东都市国际机场”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,却像是怎么也到达不了。 仪表盘上飙上180的时速最终一点点降下来,两辆警车将他们逼停在高速公路。 简斐玉解开了安全带,回过头望着缩在后座的简茜棠。 他是简家最后一个话事人。 尽管面色苍白,眼神却是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平静。 他整了整风衣,以兄长的口吻,不无严厉地告诉她:“机票在包里,护照也在里面。我走之后,你要自己去巴黎,留在那里,永远都别再回泽省。” 说完这句话,执法人员就拉开车门,将简斐玉带走了。 记忆里最后有关兄长的片段,是他被推向那两辆黑色公务车的背影。 简斐玉的罪名语焉不详,邻省公安对他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办法,先留置后定罪,要从他这里挖出更多线索。 他已经是康途公司入狱的第三位董事,至此家族的老中青三代都已被控制,翻身无望。 简茜棠的人生,也就此一夜之间坠入断崖。 那时候简茜棠靠在车窗上按着门把手,抖得根本无法开门。 对于他们这种牵涉进巨额案的家族核心成员来说,留置就是通往深渊的不归路。 家族财产被查封得所剩无几,她现在坐的这辆保时捷也会被扣押,她必须下车。 简茜棠攥着机票,有些恍惚地站在应急车道上。 简斐玉让她去巴黎,可她到了巴黎能做什么?在塞纳河边给游客画肖像谋生吗?还是为了留在那里,去依附那些自诩有艺术品味的秃顶法国老头? 雨丝飘进眼里,简茜棠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。 她撕掉了手里的机票,扔进风雨里,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到极端压力下的情绪抽离。 自己不能走,起码不能一无所有地带着脏名走。 可是她没有钱,没有人脉,没有学历,过去的世交好友们要么自身难保,要么避之不及。 在象牙塔里长大,简茜棠对家中遭此横祸的原因都一无所知,更不知道要怎样去捞人。 应急车道上秋风冷雨如刀割面,这个夜晚冻得人发抖。 在简茜棠力竭地蹲下身,想喘口气的时候,一束远光灯傲慢地扫过她的脸。 那是一辆挂着极小号牌的黑色奥迪A6L路过。 车速并不快,足以简茜棠看清车牌。 引起简茜棠注意的并非是它的车标,而是在特警封路的情况下,它居然如入无人之境,连那些正在执法的警车都为这辆车让开了一条通道。 好大的官威。 她仰起头,在那一瞬间的交错中,透过车窗看清了后座上的一个男人。 他穿着深色的立领夹克,阅读灯的光线将他轮廓勾勒得深邃立体,但他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一眼,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喧闹都不值入他的眼。 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水滴落在简茜棠的身上、脸上。 那种刺骨的冰冷让简茜棠瞬间醒了过来。 她瞳孔放大,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。 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,骤雨敲打在窗扉。 但周身丝毫没有秋雨的冷意,身体陷在柔软的席梦思里,只有温暖到有些灼热的广藿香,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。 (三十二)亡命之徒 简茜棠又做了那个梦。 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亡命飞驰,越过一辆又一辆车。 她坐在后座,后方是交替闪烁的红蓝灯和警笛声,前方“东都市国际机场”几个鲜红大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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