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凭子贵_【母凭子贵】(1-2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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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母凭子贵】(1-21) (第9/13页)

的身体在他掌下崩溃,身体的每一处触感都惊人的好,最后喷水时要把他淹没的狠劲,仿佛还绞在他指尖……

    或者绞在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的欲望赤裸直白,鲜活到带着血腥味的生命力,让人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回想起在她掌心顶撞的那种软嫩快感,她叫自己名字时的势在必得,刚刚还觉得索然无味的roubang顿时抬头,将平角内裤撑起一团明显的轮廓。

    被冷水澡压下去的冲动卷土重来,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,濡湿了布料。

    他在自己妻子的床上,幻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硬得流汁了,简直是耻辱。

    周见逸在被子里无声调整着内裤的位置,烦躁不已。

    他坐起身,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?”穆雨菡出声质问。

    有一份文件还没批完,去书房抽根烟,你先睡。

    周见逸背对着穆雨菡,穿上拖鞋,走出了卧室。

    书房里没有开灯,借着黑暗,周见逸把手伸进真丝睡裤里,用力握住了那根不老实的roubang。

    带着惩罚般的狠劲,他开始taonong自己。

    他虎口有握过枪留下的茧,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,造成钝痛。周见逸模仿着那个少女给自己手yin的样子自渎,眼前是她那时候的表情,妩媚小脸上认真又散漫,还带着几分讥诮。

    “太快了”脑海中响起她细软却带着刺的调笑声。

    周见逸喉结狠狠滚了两下,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
    但是摩擦很干涩,他的手掌和女孩子软嫩的小手也不可同语。自渎的乐趣收效甚微,即便模仿她的技巧也不得章法,欲望变得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周见逸皱着眉,不再犹豫,指腹狠狠碾过马眼,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jingye喷在桌前,废了几张公文纸,没有喷在她手上的量多。

    周见逸淡漠地擦干净指缝,拉开书桌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盒烟。

    但在拿到烟盒之前,尾指先碰到了一张小卡片。

    那是先前换衣服时,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,鬼使神差地,他没有把它丢进碎纸机,而是把它扔到了抽屉。

    周见逸把那张卡片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打火机咔嚓打亮,微弱的橘光照亮,周见逸看清了上面手绘的图案,线条狂乱而张扬,像是什么植物,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Jane画室    简茜棠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火苗在他深色瞳孔里跳动着一簇微光,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片刻后,那个号码存进了周见逸的私人通讯录,备注只给了一个字:画。

    (十四)巧设陷阱——画家Jane(简)

    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那个号码就发来了第一条短信。

    “周厅,有时间来看画吗?文观坊302室,随时恭候。”

    周见逸正在批阅文件的手没停,视线扫过亮起的屏幕,眼底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回复,任由那条短信沉没在无数条已阅、请示的工作信息里。

    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,既然已经翻篇,他希望简茜棠能识趣,主动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周见逸习惯了掌控一切,甚至想,如果这只落魄的小凤凰稍微聪明一点,就该知道那晚他的拒绝已经是最后的体面。

    她可以提点不痛不痒的条件,拿钱或者资源当补偿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再见她。如果她想凭那天的事就纠缠上他,都不需要他动手,只需要他跟秘书稍微示意一下,泽兰市就没有哪家画廊敢收她的画,也没有哪个房东敢租给她房子。

    周见逸以为这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几天后,周见逸再次回到私宅的别墅。

    一进门,他就看到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礼盒和画册,穆雨菡正坐在沙发上,拿着电话跟人讲得眉飞色舞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啊,这次妇幼基金会的慈善晚宴,我是亲自把关的。林夫人您说的对,那些老掉牙的名家字画大家都看腻了,现在是新气象嘛,得有点新意……”

    周见逸进来,穆雨菡正好聊完,挂了电话,看到周见逸,她脸上犹带着欣喜:

    “见逸,你回来了?刚才我跟林书记的夫人通电话呢。今年的慈善晚宴,林夫人也会出席,我想着咱们这次拍卖环节无论如何得做得出彩点。正巧今天有人捐赠了一幅画,说是新绘画派的新锐作品,林夫人也看见了,说她喜欢。”

    周见逸解开外套,神色淡淡地递给保姆:“这种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,不用问我。”

    他对穆雨菡那些附庸风雅的社交活动向来不感兴趣,泽省宣传口的人一向都捧着她,穆雨菡偶尔也会趁机敛财,只要不明目张胆地涉及违规资金,不惹出乱子来,周见逸一般不过问。

    “这次不一样。”穆雨菡随手把作品集递到他面前:“你看看这画,叫《繁荣的骨架》,文氏画廊捐的,说这幅画构图宏大,寓意咱们泽省的基建坚如磐石。我看了色彩好看,有特色,不愧是文氏画廊推荐的,他们还邀我明天下午去画廊喝个茶。”

    文氏画廊,东都市最有名的那家?

    穆雨菡可能不清楚,周见逸却知道,那家画廊是泽省本土派的地带,背后跟组织部副部长陈健的家人来往密切。

    陈健是泽省本土派的老资格,明面上跟周见逸还算和气,背地里却在周见逸入常的关键节点上卡过他的资历。

    出于职业敏感,周见逸垂下眼眸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幅受捧的画作。

    只一眼他就顿住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幅色调极为阴郁的抽象画。大块的灰黑色块堆迭,中间穿插着几条暗红色的线条,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座巍峨建筑的钢筋骨架。

    画风确实大胆鲜明,充满张力。

    但让他在意的不是画风,而是这张画的构图和色彩,赫然让他想起了几年前某张上过热搜的新闻照。

    那是省内某三甲医院新建院区的工程坍塌事故照片,周见逸也看过,施工方拿劣质红砖浇筑工程缝隙,一场三级地震就现了原形,照片一度在网上引起轰动,围绕红砖的质量问题还有网民打起了口水仗。

    当时他刚到任泽省省会东都市,就发生了这个案子,照片触目惊心,政治影响恶劣,时任书记戴骏亲自到现场过问,最后却只下马了几个院内的中层干部了事,媒体也都删文噤声。

    如果穆雨菡足够敏锐,搜一下就能看出来这幅画是个陷阱。

    灰黑色的色块描绘的是废墟,与之对比,暗红色的线条代表红砖,一般画面里不会出现这种大胆的运色,穆雨菡可能以为这是新表现主义的风格,实则是还原当年引起争议的劣质红砖。

    但彼时穆雨菡还在国外访学,国内倒了一栋楼这种小事,穆家千金压根儿不会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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