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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0菊花儿残 (第2/3页)
,感觉越路面越滑,芸娘在几次遇险差点摔倒后,放弃了再前进。 洞里本来就黑,虽然仗着长年练武,勉强能视物,但也看不大清楚,而且现在又骨折,用不上力,芸娘不想摔下去死得轻于鸿毛。 努力了十年,玉郎还没找到,大仇还未报,要是就这样死了,那会死不瞑目。 芸娘果断的转身,往来时路返回去。 再次到了叉路口,芸娘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气喘吁吁,眼前直冒金星,口干舌燥,难受至极。 就地坐了下来,歇会再走。 待得感觉好些了,芸娘这才再往前走去。 可惜,两条路都是一样的易滑难走,芸娘犹豫再三后,返身回去,回到了叉路口。 现在,唯一的指望,就是月寻欢良心发现了。 否则,就真要埋身黑洞之中了。 芸娘等啊等啊等,越等越有等死的感觉,绝望,痛苦之中… 月寻欢确实出了山洞,不过他第一件事,直奔青楼,找姑娘。 而且找来的姑娘,不仅是个黄花大闺女,还是个美人儿,当然价值不菲。美人儿原是官家小姐,只是后来受牵连被定了罪,卖身青楼。 老鸨给调教好后,一直待价而沽,直到今晚遇上了月寻欢这个大主顾。 美人儿在青楼的几千个日日夜夜受尽了苦难和折磨,已经认了命,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清高和宁死不屈,只盼着第一个恩客能温柔些,不要是那些肥头满面的色中饿狼… 在见到月寻欢后,美人儿心里高悬的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满面羞红。 踩着小碎步走过去柔若无骨的依进了月寻欢的怀里,媚眼如丝,吐气如兰:“公子…” 声音酥麻入骨。 二八佳人体似酥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 月寻欢身子一僵,很不喜这种亲密相依,但忍了,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美人儿纤纤玉手执杯,倒了一杯女儿红,端着喂到月寻欢的嘴边:“公子,奴家敬你一杯。” 月寻欢冷眼瞧着面前那酒和那玉手,不喝,也不说话,面无表情的样子。 这让美人儿有些尴尬,但是到底是受过讨人欢心的训练,媚眼含春到:“公子?” 月寻欢终于张嘴,就着美人的手,喝下了那杯酒。 美人儿拿起筷子,娇滴滴的:“公子,想吃什么,奴家给你夹。” 月寻欢眉头紧蹙,开口就是直奔主题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 如此直白,羞得美人儿面如二月桃花,但也不敢违恩客的意,站起身来,低垂着头,第一次在男人面前,宽衣解带。 随着衣裳一件一件的剥落,现出美景无数来,满室皆春。 月寻欢的眼眸,眯了起来,看着面前美人一丝不挂。 纤纤细腰盈盈不堪一握,胸前风光横看成岭侧成峰,眉目如画杏眼含春白里透红,不管哪里都合乎月寻欢对美人的定位。 可是,月寻欢看着就是如老僧入定,古井无波。 月寻欢是铁了心,到:“过来。” 美人儿非常乖巧听话,步步莲华的走了过去,水蛇腰一扭,柔若无骨的依偎进了月寻欢怀里。 抬起青葱似的食指,在月寻欢的胸前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点点。 月寻欢的身子非常僵硬,体会到了芸娘说的‘恶心’之感。 但是一向意志顽强,所以,月寻欢强忍着没有动,任由怀中女子动作。 美人儿按耐住心中的羞怯,雪白的小手从月寻欢的衣领口探了进去。 边小心翼翼的试探,边密切关注月寻欢的脸色。 月寻欢面无表情。 但随着美人的手越来越往下,到了腰腹间的时候,忍无可忍,用力把人拂倒在地。 美人儿头磕在地上,很痛,但却顾不上,眼前金主要紧:“公子,莫要生气,可是奴家哪里侍候得不好?奴家改。” 月寻欢脸色阴沉沉的,掏出张银票,拍在酒桌上,从窗户飞身而出了。 美人儿强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,千两的银票,能跟老鸨交差了,脸上绽放出笑容,看着打开的窗户,甚至有些失落和惋惜,难得遇到俊俏和年轻力壮的恩客,如果清白之身能给了那公子,也好。谁知道下一个,会不会是变态呢? 不得不说,这美人儿还差了些阅历,天底下还能有谁比月寻欢更变态?! 月寻欢去了酒楼,喝闷酒。 酒楼一向都是是非之地,酒喝多了,就容易冲动,打架斗殴之类的,时有发生。 月寻欢暴戾恣睢,满身煞气,特想找人打架,因为心里有股气横冲直撞,又找不到出口。 可惜酒楼里喝酒的人挺多,却无人敢近月寻欢的身。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 月寻欢喝了好几坛女儿红后,九分醉的回了竹院,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古清辰…打架。 古清辰刚送走了沈从来,正坐在书房看着边防军事图剑眉紧蹙,近来边疆屡屡遭侵犯,有可能要带兵去镇守。 如果一去,那初九怎么办? 正在这时,月寻欢满身酒气的找了过来,一句话都不说,一掌拍出。 还好古清辰身手敏捷,躲开了去,书桌被拍成了分五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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